“什么不要。”青伯不由分说拉着她就走。
舒以安慌到不行,生怕青伯把她拉出去了,“楚沛,楚沛!”朝他求救,可是楚沛连眉眼都不抬,她死命地抱着所能抓到的任何东西,却不敌青伯的神色,于是舒以安小姐还来不及诉说完自己的情感,就被一把拖走了。
而楚沛则在她刚刚踏出大门,就干脆地将门关上,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。
事情就这样胶着起来。
当舒以安以很委婉的话,将她跟他楚沛目前的状况告诉青伯夫妇时,两夫妇立刻拍胸口跟她保证,“阿沛那小子口硬心软的啦,而且他又那么喜欢你,你放心,不出几天他一定又把你捧在手心里。”
捧手心里?舒以安望着紧闭的大门苦笑着,三天了,每次她来都是吃闭门羹,楚沛现在对门钤是理都不理,干脆不见她。
她手里的钥匙捏得快要出汗,这是青婶给她的,说是以前楚沛留给青婶,托她在他不在的时候打理一下房子,如果不是怎么都见不到他一面,她也不会真的接受青婶的钥匙。
她走过前院,推开房屋的大门时,看见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子,他的膝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电,看见她走进来,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皱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