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办吧,我又不懂,只要是你织的我就喜欢。”白强说道。
说着,彩虹把那半个袖头从白强胳膊上给撸了下来,他们又说起了别的事情,彩虹问道,“强哥,咱村还规划不规划了?”
“白得柱都下台了,还规划个啥!”白强说道,“那些事儿就是因为这次规划挑起的,就是要规划,上一次的不能作数,得重新来。”
彩虹说道,“强哥,我不问你,你也不给我说,上一次砸白得柱他家一定有你一份吧?”
白强惊道,“你听谁说的,我不是给你说那天我去山子家玩了么!”
彩虹有些生气,怨道,“强哥,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骗我了,今天在街上我就见到了山子媳妇,她给我说那天山子不在家。”
白强见瞒不过去,搂住了彩虹的肩头,说道,“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,只是答应过人家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的。”
见自家男人这样,彩虹不免小心眼起来,道,“那个人家?有什么事还要瞒着媳妇,你就和你的人家过吧,以后也别理我了。”又说,“对你的好心,全被你当成狼肝肺了。”
白强说道,“虹,我给你说好不好,只是你不要告诉别人,别人知道了我怕是要蹲大狱的。”
听到这些彩虹有些害怕了,刚才的生气实际上是有着夫妻间撒娇的性质,与好奇心相比,她更关系白强的安危,说道,“那——强哥,你还是不要说了。”
看着彩虹小鸟伊人的模样,白强觉得甚是可人,说道,“不给你说,起初我也是怕你担心,现在想想,其实也没啥,干这事的有百十号人呢,他们总不会抓我一个吧。”又说,“你猜得没错,那天晚上,我是和山子一块去白得柱家了。”
彩虹说道,“那你们去白得柱家,总有个领头的吧。”
白强道,“当然有领头的,要是没个领头的谁能干出这事来。”
好奇心又开始占据大脑,彩虹道,“那个领头的人是谁?”
白强无奈的说道,“这回真的不能给你说了,当时我们都是按过手印发过毒誓的,即使这事办砸了,我们也不能把这个人给供出来。”握住了彩虹的手,说道,“虹,为了知道一个和咱没啥关系的人,你总不希望咱白家绝后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