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白土山这样说,白风娇兀自掀开了被,自己赤裸裸的仰八叉躺在床上。
“你——”看白风娇那个样子,白土山说不出一句话来,把才吸了一半的烟给掐灭了,扔到地上。脱了裤头,自己虽然同意了,可裤裆里的那物件却没有要投降的意思。就象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着,有气无力的耷拉着。白风娇却不知道去帮他,只知道傻傻的躺在床上等着男人来。没办法,要想做成这件事,白土山得先把它给驯服了。坐在床上,握住那物,来回使劲套弄着,几十下之后才有了些硬度。有些不情愿的拔开白风娇的两腿。要进去了,那物件却又软了下来。不得已,坐在白风娇两腿之间又重新套弄起来。
见白土山把自己的腿给掰开了,正挤眉弄眼,准备好了让它进入,可等了好长时间却不见动静。白风娇有些气恼,抬头叫道,“土山,你在干啥呢?”
白土山不理她,只管着自己的作业。感觉差不多了,为了抓住时机,对准花心就猛地插了进去。
“啊!——你这王八羔子弄死老娘了。”白风娇还没有做好准备,谁想白土山一下子就插了进去,疼得她大叫。
白土山任她叫,依旧不理,更不出声。呼吱,呼吱,只管做着。
白风娇渐渐来了感觉却成了淫荡的妇人。不停的浪叫,不停的喊,一会儿喊着,“你慢些,你慢些。”一会儿喊着,“你快些,你快些。”可不管她怎样叫喊,白土山依旧是那一个动作,那一种速度。就在体内的那股能量射出去的时候,他才有些亢奋,不过这也只是生理上的或是身体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