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不认识?”彩虹喜道,“看我这做姐的,光记得她的小名,却把她的全名给忘了。她是我叔家的妮子。在我结婚的时候她还来咱村子护我呢。那妮子和你一样,可喜欢学习了。真想不到你们俩会是同学。”
“我们俩不但是同学,还是好姐妹呢!”白小玲说道,“王彩丽偷偷给我说了一些你在他们村的事情,可好笑了。”
见白小玲这么说,彩虹道,“那妮子什么都好,就有一样不好——贫嘴,爱说闲话,小玲,她都说我什么坏话了,你可不要信她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王彩丽说的都是嫂子的好话。她要是说坏话了,我还不愿意呢。”白小玲说道,“她说嫂子在他们村的时候可爱打扮了,有一次买了一瓶雪花膏,结果是坑人的东西。嫂子抹上去以后起了一脸的痘痘。羞得半个月都没敢出家门。哈哈……”说着,白小玲就前仰后翻的笑了起来。
这事是在彩虹做姑娘的时候真有过的,看白小玲开怀的样子,她也想笑,却笑不出声来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却成了苦笑的样子。白小玲无意说出来的这些话,到是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,已然觉得恍如隔世了。而实际上也就是隔了三五年的时间,而现在经白小玲的提醒再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,却有了异样的感觉,想想当初,而看看现在这个样子,她有一种难言的无奈,或是一种无法言表的凄楚。
刚才还是在乐呵呵的交谈着,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,当觉察到彩虹的表情变化时,白小玲也突地不笑了,不禁问道,“嫂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啥,没啥。”彩虹极力的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出来,对着白小玲强做出笑容,道,“丽丽说得没错,嫂子在家的时候就是——就是爱打扮。”
见彩虹无恙,白小玲那张娇脸又恢复了方才的笑靥,说道,“嫂子,你看我给你捎啥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