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旁边,一位正磕着瓜子,说道,“你咋会懂,人家当干部的都这个样。”吐出了瓜子皮又说道,“那戏台上写着呢,今儿要唱对花枪。”
“呵呵——”那女人爽朗的笑着,“这戏我在广播匣里听过,不赖不赖。”一会儿停止了笑,她觉得有些奇怪了,道,“不是要唱戏了吗?那个人咋还不下去,看着咋恁别扭哩!”
的确是这样,马乡长走下了台,而白土山却又霸占住戏台不放了。此刻,他是完全沉浸在为自己营造的精神王国里了,兴奋得简直有些手足无措,他的心情与当年拿破仑接受卫冕时几乎无二般模样。他把手中的锦旗高高举了起来,左右摇晃着,在别人眼里,那却是一个很滑稽的动作。
戏台下,坐在最前排的那些人不乐意了,起哄道“土山,你这是在干啥哩,光看你一个人了,还让不让大家看戏了?”
“是啊!”“是啊!——”其他人也在附和着。
……
白土山似乎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,及时的收敛了那有些失态的行经,对着话筒大声喊道,“今儿演的第一场戏是‘对花枪’。”说完,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蛮村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