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虹不好意思再这样了,把手拳了回去,说道,“谁要摸你,我是要看你有毛病没有。”
白强问道,“那——看出什么来了吗?”
彩虹摇头,道,“没——没看出来,但我娘肯定看出什么来了。”
白强抱住了彩虹说道,“可能你娘不是那个意思呢。”
彩虹道,“我能感觉得出来,我娘肯定是那个意思的。”又说,“经娘那么一说,我真怕你的身子会亏掉,想了好些天才想出一个法子来。”
“啥法子?”白强有些好奇。
“我说了你不要笑。”彩虹靠在白强身上说道。
“你说吧,我保证不笑。”白强说道。
“那就是——那就是咱们单号的日子做,双号就不做。还要加一条,那就白天不管是双号还是单号都不能做。”
“哈哈——”白强禁不住要笑,道,“做这事又不是做工,那能规定的这样死。要是我双号的日子想做了呢?”
“想做也不让。”彩虹扭捏道。
“不让做我就自己做。”白强说道。
彩虹不明白白强这话的意思,看她不解,白强搂着彩虹,在她面前先伸出了右手,让拇指和食指成为一个圆圈,又伸出了左手让食指进如这个圈里来回套着。还说道,“就是这个样子,就是这个样子……”
彩虹立马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,把那张脸臊得通红,道,“你若是要这样,我以后都不会让你碰了。”说着就要争脱白强。
白强一把把彩虹抱了过来,耳语着,“我是骗你玩的,有了你,我才不会那样呢!”说着就象是玩戏法一样,不知道从那里抽出来一条粉红色的围巾,说道,“虹,今天要不是为了这个,我还不回来呢。”
爱美是女人的天性,彩虹一看是条非常漂亮的围巾,这些日子里在白家庄好些大姑娘小媳妇都在围这个,彩虹也早想有一个了。心里虽欢喜,嘴里却说道,“强哥,你又乱花钱了。”
“做完工我看到大街上有人卖这个,就给你买来了。围上去,让我看看好不好看。”白强说道。
彩虹依了他,把那围巾系好了,围在头上,回头看着白强,象是在问,“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