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晓曼与宁雅打架?这么过瘾的吗?你有拍照或者拍视频嘛?发过来给我看看呗?
听见张帆的话，方沅芷顿时就来了兴趣。
一位两年多前的当红天后。
一位现在最火的流量小花。
她们居然打架?
想想，方大律师就觉得贼有意思。
拍照?视频?你是逗比嘛?人家当着我的面打架，我不去劝架就算了，我还拍照、拍视频?你这是想让我被围殴嘛?我跟你说啊，我可打不过她们两个。
张帆想起当时一地的头发，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
女人打架，实在是太太太恐怖了。
切!
方沅芷了嘴，不屑的说道。
你不怂，那你倒是与筱萱、丹菲她们打一架啊。
咳咳，张帆我这边跟你说正事呢，你怎么老是开话题啊?你这人真的是有毛病!
听张帆让自己与女总裁、教务处副主任打上架，方大律师直接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，给予了张帆沉重的一击。
我叉开话题?有毛病?我
张帆表示，他真的是无语了。
明明一直岔开话题的人就是方大律师好嘛!!
呼!
张帆深呼一口气，后背依靠在了总统套房的红木门上，冷冷的说道:方大律师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，宁雅究竟与两年多前的事，有什么联系嘛?
那个产品，庄晓曼是代言人，而宁雅是宣传大使。而且，宁雅这个宣传大使，乃是产品刚推出不久，就一直担当。只是因为代言人都是大牌女星、天后，她才被人无视。
方沅芷听出了张帆的语气有所变化，没敢再胡闹，翻开了文件，老老实实的说出了她的调查结果。
就这样?就这样的话，你应该不会打电话过来通知我吧。
张帆皱着眉头，往电梯那边的方向走了两步。
他担心自己与方沅芷的对话被庄晓曼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