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帆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女校校长,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说道:都来一杯吧!
都来一杯?!
杜嫣然转过头,无语的看着张帆。
茶和咖啡各来一杯还好说。
这洋酒、白酒、红酒都各来一杯的话,那问题就有点大了。
凯旋门总统套房的厨房里,有一面墙专门摆放着酒。
杜嫣然初略一数,发现至少有超过三十种酒。
其中有一大半都是软木塞的红酒。
这单单只是把酒打开,都要花费一番功夫了,更遑论倒一杯出来?
张帆这不是纯心搞事呢嘛?
有问题?
那就算了!
我去洗个澡,然后就睡了。-
张帆拎着盒子,从沙发上站起身,拍了拍屁屁,朝着主卧走去。
张帆走前三步,杜嫣然毫无反应。
走到第六步,杜嫣然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走到第十步,杜嫣然就顶不住了。
好好好,我给你都倒一杯尝尝,行了吧?
杜嫣然没好气的说道,找出开瓶器,开始开红酒。
她知道,张帆这就是在趁机报复。
报复她今天拖着他在购物中心了一下午的事。
闻言,张帆嘴角上扬,转了个方向,走到了厨房前的餐厅,等着杜嫣然给自己倒酒。
任你杜嫣然再皮,最后还不是被我调教的明明白白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杜嫣然总算是把厨房里的酒,全倒了一杯出来。
呐,这是凉了的大红袍!
这是蓝山咖啡!
这是没醒的张裕白葡萄酒、拉菲、本菲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