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人性的丑恶，她只得嘲讽。不过，莫白这么做是对的，她只是一个被钱买来的情妇，就算出了意外，褚昊也会给一大笔钱，给孤儿院内的弟妹和院长妈妈做补偿。
但是，心里的这股恼火是什么意思。
她不想变成小草，任人宰割。既然褚昊保护不了她，为什么自己不能保护自己。
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勇气，趁着控制她的人事经理不注意。赵姗姗抬起脚，猛地踩在人事经理的一只脚上。
“啊……”人事经理大叫一声，痛苦得额头上瞬间冒出冰冷的汗水。眼睁睁看着赵姗姗离开了身边，他却一点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褚昊看着赵姗姗冷静的离开，在心里暗自欣赏。
这个女人，面对困难能自己做判断，比那些身材丰满，却脑子不够用的女人强多了。
但是，现在赵姗姗看他的目光，却很冷。虽然表面上还有敬畏的意思，不过给人的感觉已经很糟糕了。
张姐和夜帝的总裁，怪罪的看着痛苦中的人事经理。知道他们最后的令牌已经从身边，悄然离开。
“今天先不跟你一般见识，我们走。”夜帝总裁尴尬的转身，想着要离开凌天大厦。但是推门而入的警察，立刻收走了他剩下的气焰。
“先生，我们正式通知您，现在警方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，证明您在去年与手下人合伙，禁锢年轻少女卖淫，同时涉嫌商业违法手段等十多条非法勾当。”
“不……这没有我的事情，姗姗你快说，我对你一直很好，我是被逼的。”张姐见到事情已经败落，但是好在现在有赵姗姗这个单纯的女孩，她一定还念及旧情，可以为自己开罪。
但是，赵姗姗已经看清楚张姐的嘴脸。
“抱歉，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。”别过目光，赵姗姗听着张姐的哭喊声，渐渐从耳边消失。
刚才还吵闹的办公室，顿时安静下来。
好像并没有出现夜帝的总裁，人事经理，还有曾经对她很好的张姐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褚昊难得欣赏一个女人，面前的赵姗姗屡次带给他震惊。
然而，赵姗姗却不想跟褚昊说话。礼貌的回到她的座位，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，内心不免有些伤感。
看着赵姗姗没了精神的目光，褚昊皱着眉，很不喜欢她现在的状态。
面前，响起带着力度的脚步声，赵姗姗抬起头，看见褚昊来到她的面前。
没有躲闪褚昊，反正这个人刚才也没想过要救她。现在过来，无非是说些客套的话，或者想逼她生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