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睛,但却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哈欠,“娜札,你可算回来了啊!”
娜札脚步踉跄,摘下口罩墨镜,昨晚临走时的精致妆容全然不见,头发也略显散乱,衣服也完全换了另一套。
只是脸上的幸福红晕,比那时更加娇艳,她总是翘起的嘴角的微笑,从未有这般令人生厌过!
“嘿嘿,嘿嘿嘿!”
娜札坐在床头,突然捂住脸把头埋在床单里嘿嘿嘿得傻笑起来,小腿还不停得摆来摆去。
热芭看到娜札的膝盖上有明显的红肿,但她似乎不在乎这些小恙。
“热芭,我好像找到我的真爱了!”
娜札一开口,热芭就差点没绷住,本来想了好几句挤兑她的话现在全都堵在嗓子眼里,以娜札现在的智商,绝对是听不懂她的讽刺的。
“伱,你跟李响...过夜了?”
“嗯,嘿嘿嘿!”
“你疯了吗?就不怕老板发现收拾你?她直接让你在圈内没法再混下去,李响都救不了你!”
“怕,但这不也没办法嘛!”
热芭看娜札一副爱情入脑的笨蛋模样,真的是无话可说,但她确实很好奇娜札的想法,主动凑到娜札身边,搂住她,注意到了她肩膀上有明显的牙印咬痕,不由自主深吸了一口气。
收敛心神,热芭温言耳语道:“娜札,你不知道李响有很多其他的女人吗?”
“知道呀!”
“那你还认为他是你真爱?”
“可我已经喜欢上他,把我的所有都交给了他了呀,嘿嘿嘿。”娜札挽着热芭的胳膊,美丽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老乡道:
“再说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,爱情需要这般估计得失吗?我只知道,我爱他,很快乐,就足够了!”
麻蛋,好有道理,我的猪脑子怎么就没有理解真爱竟能如此伟大......个屁啊!
热芭开始怀疑人与人的大脑结构是否真的有明显的区别。
娜札这家伙,平时也挺喜欢攀比,对物质生活也挺看重的呀,一天天抱怨老板管她们管的太严,不准去接私活。
怎么现在就跟魂被换了似的,直接变成真爱战士了?
难不成是仓禀实而知礼节,抱上李响的大腿后,物质生活已经不用考虑,只需要享受爱情就够了?
一股难言的酸涩在热芭心头弥漫,沉默了许久,看着娜札领口内的细密吻痕,不知怎么回事,热芭红着脸,鬼使神差般问道:
“娜,娜札,跟李响那个啥,是个啥感觉?”
娜札一愣,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她微微垂下眼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,似是在掩饰内心的羞涩。
心里些许羞赧自己的好姐妹怎么问出这么让人尴尬的问题,但想到热芭跟自己不一样,她从小学习刻苦,认真努力,没接触过这种事情,好奇也是正常的。
现在的娜札总感觉有一股子很不真实的感觉,也想与人好好说说心里话。
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,贝齿轻轻咬着下唇,声音变得轻飘飘的。
“感觉...感觉魂儿快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