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赶紧去搀扶已经被慌乱与恐惧折磨得脱力的娜札,与杨姐一起扶着娜札走出了酒店房间。
房门重新关闭,范兵兵也不闹腾了,重新站好,理了一下微微散乱的发髻与头饰,绕着心虚气短的李响走了一圈。
“可以呀,后宫都开到我公司里来了,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皇上啊?”
范兵兵凤目对李响进行死亡凝视,双腿并拢,微微下蹲,同时口中说道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!”
原本李响先后接到热芭与杨天珍发给他,范老板发现了娜札偷腥,怒不可遏,决定对她严惩不贷的消息,放下手头工作着急忙慌跑了过来。
听到范兵兵的阴阳怪气,李响心知一向冰雪聪明的她只是怒急攻心,现在已经恢复了理智,只是余怒未消,外加下不来台。
“别别,娘娘,现在新社会了,咱这儿不兴这个。”
“别呀,皇上~~”范兵兵语气格外妖娆,却用指头上的长假指甲不停大力戳刺李响的胸口。
“皇上呀,臣妾在您这儿,能排什么位分?是从二品的贵妃,还是三品的妃子,又或者是不慎要紧的常在或答应呢?”
李响在范兵兵的浅紫色花鸟纹常服遮掩的浑圆美臀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“兵兵姐,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小头控大头,是我对不起你!”
(这种样式)
范兵兵不再演戏,指着李响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我早就该知道你个狗东西本性难移,放在嘴边的肉怎么可能不馋呢?
这次把娜札吃了,下次是不是要祸害热芭了!”
“咳没没没,她们也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都把她们当亲妹妹来看待。”
“恶不恶心啊你,还亲妹妹!我看是嫌弃我年老色衰,想找年轻漂亮的是吧,那小烧货,紧不紧,嫩不嫩?”
“兵兵姐,你要是人老色衰,那这地球上都没人能看了。至于紧不紧,那得有对比才能下判断。”
李响直接搂住范兵兵,开始了对比。
“你给我滚!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,成天就想着裤裆里的那点事是吧!我跟你说,哦~李响,老娘貌美如花,嗯嗯,有的是男人想娶我,我,嘶哈,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了你个混账王八蛋!”
不是老夫老妻,胜似老夫老妻,范兵兵的弱点李响闭着眼睛都门清。
他知道范兵兵为何生气,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范兵兵也很清楚。
如果他真的想拿下娜札或热芭,提前跟她说,或者拿下后主动跟她说,她也会捏着鼻子认下。
现在被李响欺瞒,她作为老板的威严被严重动摇。
与蜜蜜更为感性相比,兵兵的理性要更多一些,李响与范兵兵除了很深的感情外,还有数不清的利益纠葛。
现在只有让范兵兵知道李响的在乎,稳固她的威严才是让她消气的最好办法。
“兵兵姐,还是咱俩最合拍!”
范兵兵气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,但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李响吃得死死的,完全不受她的控制。
正当她要继续把话说的更难听些时,只听到李响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:“兵兵姐,我过年去你家,为什么你房间的书架上,会有那么多育婴的书呀?”
范兵兵的身子猛地发紧,脚背紧绷似弓,鼻翼间漏出一声酥颤的嘤咛,她很快反应过来,咬着牙继续强硬道:
“那是我妈生我弟的时候看的,放在我房间里罢了!狗东西别做美梦!”
“阿姨是千禧年生下程程的吧,书的印刷日期可都是千禧年后的哟。”李响趁范兵兵心神大乱加紧了攻势。
“关,关你屁事!快放开我!”
李响很用力抱紧范兵兵,仿佛要把这柔软的身躯搂进自己的身子里,张开嘴牙齿刻入如白瓷般细腻光滑肩膀皮肤中。
“必须关我的事,兵兵,我不能放开你,我要狠狠@#¥%,我要让你怀我的种,生我的娃,然后跟我的姓,上我家的户口!”
范兵兵有年龄焦虑与生育焦虑,李响在与她的长时间交往中逐渐得知,只是因为重重顾虑,后者她一直都没有说出来过。毕竟养育后代从不是女性单方面应该决定的事。
李响多泡几个女人范兵兵虽然感觉恶心,但真没法管他。
她关心的只有李响在乎她与否,以及两人以后的未来。
现在李响直接恶狠狠说出这么一番永远捆绑的话,之前的不快,心中的担忧霎时间一扫而空!
压抑粗豪的声音逐渐绵柔急切起来,李响恶趣味发作,一边迎接着美人儿的热吻,一边说道:
“兵兵,你能不能再用刚刚一开始的甄嬛体说两句?”
范冰冰媚眼如丝,痴痴看着大力耕耘的李响。
“呜呜哦哦~~皇上,爱死臣妾吧,莫要负了臣妾的这一片深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