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哦——嘎？！”白瑜猛地偏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南瑶，结结巴巴地问道：“她她她把那些人杀了？杀杀杀人是犯法的！”
[c-级黑道世界的世界支柱，就连主角都是漆黑的，更何况是反派，用正常的价值观去衡量c-级黑道世界的世界支柱，你是不是傻。]系统想撞墙，白瑜是不是忘了南瑶作为主神饲养的最强人形兵器，从来执行的都是杀戮任务。
白瑜抿了抿唇：“她杀的那些人，该杀吗？”
想了想楚念胭那天然吸引人渣的体质，南瑶微微蹙起漂亮的眉头，不负责任地说道：“大概吧。”
系统一边庆幸南瑶全然没有多想，一边觉得白瑜还是回去作她的直播工具人比较好，顺便也学着六月去进修一番，拯救一下情商，至于没救了的智商，他就不为难她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瑜握了握拳头，最早的时候……楚念胭还是未成年啊，她没有立场去指责既是加害人又是受害人的楚念胭，她只希望楚念胭的未来能远离原世界的未来成就。
和什么都还没做的齐思远不一样，白瑜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楚念胭，楚念胭走上歧途的时间太早，早到白瑜都没有办法说这一切全是楚念胭的错。
收到楚念胭短信的南瑶微挑了挑眉梢。eeeeeeeee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