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楚伶没再挣扎,主要也是知道挣扎也没用,就他现在的状态,对方若真想杀死他简直易如反掌。
抱着几分丧气的想法,任她搀着自己的胳膊往前走。
“对,慢点,来,从这边走,那边有瓷片会扎脚……”
她一边柔声提醒,一边领着人一步一步缓慢又小心的挪回床边后不由轻松了口气。
翻手取出一截安魂香点在床头,见人渐渐陷入沉睡后,她这才撤去禁制,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一直在门口焦灼不安来回走动的阿香一见到她就立马迎了上来,拿出纸笔写道:“他怎么样了?屋里刚才为什么一点声响也没有。”
“放心吧,没事,人已经睡着了,你可以进去看看。”她避重就轻的说道。
阿香闻言也没再追问下去,越过她就跑进了房间里,看见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楚伶后,眼眶顿时一红,呜咽着哭了起来。
她没有进去,站在房间外听见从里面传来的破碎哭声时,轻轻咬了咬下唇,暗叹情爱真是这世间最碰不得的毒药。
能使至高神灵变成恶鬼,能让普通人肝肠寸断。
但凡染上,无论是何身份,就都只有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暗自庆幸一声,好在魑魅魍魉四鬼无心,永远都不用担心受这凌迟心魂之苦。
她站在门口等了很久,阿香才从房间里出来。
对方看了她一眼,然后在纸上写道:“随我来。”
知道对方是想跟她说关于血作药引的事,立马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