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已经是白雪皑皑,明明已经是深夜,那灿烂的白偏偏抵抗着黑夜,泛着莹润和迷离的光。
她坐起来。
看着睡着的女儿。
她不老实。
脚放在楼景深的肚子上,手呈大字,睡着了就是一个瓷娃娃,小卷发蓬松可爱。
楼景深一身睡衣,一只手还握着奶昔的手,侧颜,如此精致。
她的红唇弯了弯。
起身,轻手轻脚的到楼下。
花还在,但灯已熄灭,这一室的芬芳和夜色里泛着浓郁色彩的玫瑰,静自绽开。
她顺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,到最后一个台阶。
坐下。
看着他们。
失神。
夜,静悄悄,什么声音都没有,她连呼吸都很浅。
很久后,她被人抱过,放在他的面前,他也坐在楼梯,在她上面一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