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昔没听懂。
“……”
“嗯,我会很快的。”她噔噔噔跑回去,拿听诊器放在小熊的肚子上,听了几秒,非常认真的拍着小熊的头,“不错,身体棒棒。”
抓起来,放在一边。
又抓起一个小兔子。
“哎呀,你不行,手手断了,要治疗。”好,开始包扎。
唐影都快疯了。
不能好好过一过夫妻生活?
她看看时间,十一点半。
她又想叫楼景深,结果楼景深在教奶昔如何包扎。他蹲在奶昔的身边,把纱布和消毒药水拿出来,细心的教诲。
她有那么一会儿是愣住的,灿亮的灯光下父女俩同一个频率,他阳刚精致的侧脸,此时正柔和的宛如在心头荡漾的一抹朱砂,让她的血脉都跟着有一股热热的瘙痒感。
像是这样看着就挺好。
又像是需要一个深情的拥抱方能缓解心里的悸动。
奶昔侧脸胖嘟嘟,脸颊稚嫩,睫毛很长,一头卷毛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卷,扎着两个小揪揪,天真可爱,这样侧着看,奶昔的鼻子和他竟然一模一样,一样的挺。
他对孩子总是很有耐心,无论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