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淋水,她知道这样不行。走到了办公室,拿起了手机,浴袍湿透,水往下滴。
两个小腿就像是上了油彩画的颜料,是一种被水化开的血红,从浴室到办公室,一路都是。
“准备车,送我去医院,快。”她艰难的说了一串话,手机都没有拿稳,掉落在地,她两腿无力的坐了下来。
纱布早就湿了,黏在她的伤口处,这么一坐,膝盖的皮肉绷紧,撕扯,和纱布摩擦。
那么一下,疼的她心口都在抖。
但她故意——伸直腿,在弯曲,伸直,弯曲,四个回合。
只有疼痛,让她不至于被那股火热弄的视线都在模糊。
脸上,清水混合着冷汗,涔涔而下。
5分钟之后,郑欢进来,看到了她,惊呼一声。联想到了那杯水,再看看室内,楼景深什么时候走了?
而且这个药………
“看什么?去给我拿一件干净的浴袍出来。”唐影命令。
郑欢赶紧去,拿出来,帮唐影把衣服换了,去医院,以最快的速度。
东方帝景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