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明白,她另外一个人格就是阿南,她把司御认成了阿北。
屋子里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,越是黑,就越容易让人沉沦。
她拿手机,打电话。
放在耳边。
“喂?”
是个女人。
她一惊。
如梦初醒。
放下手机,看到手机页面上是【亲爱的】三个字,她在给司御打电话。
她连忙挂断。
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一盆冷水给浇了一个透,她怎么会想到给他打电话。
明明她主观里并没有给他打电话的意识。
花辞把手机扔在桌子上,手机屏幕亮了,此时,晚上十一点。
都这么晚了。
花辞闭上了眼睛,把手机反扣过来。
拿烟,拿打火机。
青烟升起,与黑夜相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