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看他的手红了,这个过敏好像比在国内的那一次来的快,可能是这一次消毒液的成份浓一些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她说。
“不生气了我就去换。”
“你不换衣服你要薰死我?”
“……”司御摸摸她的头,“一起上楼?”
“你自己去。”
司御已经感觉到了瘙痒,“好,你在这儿等我,不许乱跑。”他叫来两个工作人员,用意大利语叫他们帮忙看着她。
司御上楼,花辞坐在餐厅等。
餐厅很大,只有她一个人,灯光昏沉的仿佛被一层布把光给遮掩着,朦朦胧胧,忙碌的工作人员不时的抬头看看她还在不在。
花辞的手肘放在光洁的桌面上,她看向前方,眼神没有聚焦,在一种嘘嘘浮浮里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见她蹙起了好看的眉头。
不多时,她红唇里溢出一声长叹,用手撑着额头,青丝滑下,遮住了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