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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辞在病房里拿到了酒店的房卡,出医院,到了酒店,拿到了自己的包。
下楼退了房,站在酒店外的十字街口,看着车来车往,看着人潮汹涌,她忽然有一种,不知所措。
不知道去哪儿才好。
这种没有归宿地的心情,只有在小时候母亲对她打骂、放学后她害怕回家又没地方可去时才有。
没想到现在过去了十几年又有了。
然而她又确幸,她现在已经足够成熟,决定自己的一切行为。
她拿手机给唐影打电话。
好一会儿她才接,“我刚刚睡着你就来骚扰我,你最好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。”
“你在哪儿?”
“苏市。”
“我在罗马,我一会儿买去往苏市时间最近的航班,到时候记得来接我。”
唐影的瞌睡少了大半,她轻轻浅浅的笑了两声,“难得,你竟然想到来找我。”
“不喜欢?”
“怎么会,只要你来,我都去接,风雨无阻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