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巧,你刚好走到了我的身后。”
夜慎之席地一坐,邀请司御也坐,司御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。
夜慎之不管不顾,长腿一伸,低笑,“上个月你们司氏截了我们四位客户,即使那四位客户对你们毫无用处,但你们还是做了,此种做法是要断谁的路呢,那四个人?”
“我们会这么做,是因为你哥找我姑姑,惹了众怒。夜慎之,我们专业不同,公司领悟也不同,无非也就是服务业,只要我姑姑愿意,我姑姑称霸酒店行业不成问题,你们夜家别犯贱。”
夜慎之停顿一会儿,叹息,“我说着玩儿的。”
司御沉默。
他垂眸,睫毛浓密的在眼下留下一片弯曲的阴影。
“花辞走了半年了吧?”夜慎之猛然转移话题。
司御睫毛一颤,那阴影也跟着断了线。
“我听说你堕落了整一个月,每日喝酒。”夜慎之泛出一串低低的笑声,像苦涩,像嘲弄,“人呐,总会碰到一个让你得报应的人,你让丛安妮得精神病,然而另外一个患有精神病的人,你求都求不来。”
司御双手放在口袋,已成空拳,但他沉默不语。
他很久……都没有听到谁在他面前提起花辞,也不愿意在深夜同人聊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