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飞想干脆把脸也围起来算了。
司御见她没有一点肉露出来,才开口,“把他们叫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他要开会,花辞自然不可能坐在床上,她下床。
司御拉着她,“去哪儿?”
“我去医生那儿,一会儿回。”
“不能走远。”
她嗯了一声,出去。
走到门口遇到了几名进来的经理,还有本地人,一共五位,看到她一鞠躬。
“夫人早。”
花辞拧拧眉,想开口去纠正,却又没说话,她点头示意,然后出门。司御让季飞跟着,这人生地不熟,她又不懂缅甸语,别丢了去。
花辞在医生那里呆了十来分钟,问的挺详细,主治医生会英语,说得非常溜,两人交谈没有障碍。
出去后,司御还在开会,于是她便去楼下走了走,毕竟是国外,风格不相同,她倒是……没有多少欣赏的欲望,耳边还有一个季飞聒噪。
她走了半个小时,季飞也说了半个小时,也不嫌累,果然和以前一样,还是个大男孩儿。
还是回去吧。
到住院楼时,她猛的停住,回头。
不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