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拿消毒液擦洗。
就擦洗的过程,叶丰年已经疼的满头大汗,“阿宁,我、我没事,你不用弄,我……”
“别说话,也不用逞强。”花辞平静的打断他,而后又道,“如果司御继续对你出手,那你就把实话说出来,他问什么你答什么,我们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再打下去,叶丰年不得残废。
“我答应过你不说,我就永远不说,出卖好友算什么男人。”
花辞没有回答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处理过外伤,有些生疏,“别动,伤口若是继续裂开,就要缝针。”
“无所谓,只要是你缝,有何怕的。”
花辞开始上药,药膏贴着皮肉的时候,那疼是撕心裂肺,叶丰年浑身抽搐,本能的就要坐起来,可他刚刚起,又被一股大力给拖着给带了回去!
他跌回沙发,冷汗如雨而下。
也就是这个动作,让花辞顺着他的手臂看过去,看到了他的手……手腕上有一只手铐和桌子腿铐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