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抬头,仰望着他。
他脸庞带着无法估摸的平静,即便是在她的面前,也觉得很远。
那眉眼似隔着万重山,有着冬日晨曦的云雾清冽。
她——
把叶丰年松开,可他不愿意。
“阿宁、阿宁——”
叶丰年已经接近口齿不清,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,花辞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每一根经脉的跳动,那无力挣扎的就好像是在捶死边缘、身体内的所有器官一起响应,想让心脏继续工作,那种恐慌来自他的身体特征。
他的手往下移,握住了花辞的手,攥在手心里,“阿宁……”
花辞低头看着他,眼神温柔,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”
“我不在乎,阿宁……”他总是叫着她的名字,好像在期待什么,期待方才那个很浅薄的拥抱,让它变的浓烈,花辞慢慢的把他的头放在地上,叶丰年呼吸急促了不少,他不愿意她放开他。
花辞不得不放。
她站起来,叶丰年的手也松开,可抓住了她浴袍的边角,捏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