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已然口干舌燥,看她蜜色的唇秀色可餐,想要一亲芳泽,他的体温开始上升,眼神染墨。
“我妈妈说如果不是结婚对象,那最好不要碰触底线,女人一旦动了心便是覆水难收,是倾其所有的付出,一旦辜负那就是遍体鳞伤。她告诉我,女孩儿是来美化这个尘世的,不爱就不能伤害,爱就要好好保护,要有爱的样子。她说有了女性,才有男性,之后才有这世界,女性决不能怠慢。”
一句话让司音音愣了神。
“所以若是不确定娶,那最好不要去解她的衣带,所有行为浅尝辄止就好。解开了对方的衣带那就是承诺的开始,就要好好负责,就要好好守护。”凌已然说着,去亲了一下司音音的额头,“我并不是多绅士,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的绅士是想换取你的一辈子,以后我能亲能抱,且光明正大。”若被她知道,他早就有了非分之想,她不是早就跑了。
司音音看着他的脸——
她有罪。
她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如果早几年,夜慎言也这样想,可能今天就不会是这个局面。
在这种欢庆的日子,外欢天喜地,她原本还茫然的像条被动的小虫,她不知道这个婚带给她的会是什么。
从夜慎言过后,她没有了爱人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