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青青微笑,“真棒,才出生就这么聪明。”
花辞别着头去看他,小家伙果真是很有精气神,哭这么大声。
司长江把奶粉冲了过来,雷青青不得不抱起他,一抱起来就哭哭叽叽,奶嘴塞进嘴巴里才停。
“你躺着,我们带他去检查身体,有哪儿不适找御儿。”司长江说完,等花辞点头,他便走了。
他们走后,司御掀开被子看了眼花辞的肚子,纱布包的一层又一层,可能好多天她都不能动,想着心里更是不适。
“司御,你不喜欢儿子?”
“不喜欢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若不是他,你不会受苦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关系的呀,而且这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稍稍的慰藉了一下司御,他缓了缓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钻戒盒子,打开里面是一枚熠熠生辉的戒指,他的眼神泛着沉光,似那一晚她站在酒店看邺城街道里的斑斓银河,千秋韵色不底他眼底一抹缱绻。
“虽然我没有单膝下跪,但是我永远对你臣服。”
花辞没有化妆,但依然明艳,好看的唇型轻轻一勾,“好。”她同手术室里一样,亦没有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