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倒是没有听清楚。
“我安排张子圣去和你处理。”一句话就解决了。
顾沾衣笑了笑,“景深,是你……纵容她卖的么?”
纵容两个字,神来之笔。它包含了委屈、控诉。还有一般来说做的这件事是坏事,才会被说成‘纵容’。
“怎么?”楼景深到手捏笔,手指修长,眸黝黑深邃,“我记得这款车当出是你选的,原本是送给你,你拒收,说你买得起。”
顾沾衣心里在沉,是啊……她买得起很多辆欧陆,于是不珍惜,总觉得这辆欧陆一辈子都会在她身边。
那是没有发觉,现在才想起来,好愚蠢,好自负,好不识时务,好伤害他!
“这件事没有给我有任何负面影响,谈不上纵容。再者……”楼景深脸庞俊美冷峻,说不清的讳莫和倨傲,绯色的舌从唇角一扫而过,“如何哄女人开心,我在顾小姐身上也学到了不少,不过区区一辆车,只要她开心,砸了都行。”
顾沾衣的心里有根刺在慢慢的转动,那种苦不堪言只能往肚子里咽的憋屈,几乎让她在一瞬间就感受到了皮肉分裂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