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影收回目光,转身,她对一群人,尤其是楼玉,笑了下,声音清脆,不卑不亢,“玉姨有没有觉得这个监控的角度太完美了?”
“寿礼房从一开始就有监控,你进去过,应该知道那里面堆的是什么,说不好就会有心思不正之人,今天……不就遇到了么?”
“是啊,我刚好就进去了,我第一次进去拍到了整张脸,非常清楚。第二次进去我就能愚蠢的穿着同样的衣服、却又蒙住了脸,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儿。”她的声音不同于和楼景深说话时的低沉,是感到好处的清亮。
哪怕是一人对上百人,也丝毫不胆怯。这番话更是精准的找到了点子。
对啊,第一次都已经拍到了脸,出去又折回后,却多了口罩和手套,然而又是同样的衣服,那……不是多此一举么?
“我还戴着口罩,而且在拿东西时,我背对着镜头,您说……我第二次去时,我是不是已经知道屋子里有监控,故意背对着的?”
现场没人说话,顾沾衣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她也想知道,唐影今天怎么脱身。
楼家奶奶楼月眉给的风雨,这劲道势如破竹,没有多少人能抵挡的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