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的着?”
楼景深的视线幽芒黑暗,“我以为你把目前你被诬陷的事当成第一,莫非你觉得这事儿无关紧要,反而还想着吃飞醋?”
“………”唐影看了他几秒,终于坐正了身躯,有些凉,所以她双手抱胸,“谁诬陷我不是很明显么?你奶奶,你情人。”
他绯红的舌划过唇角,“我情人?”
“顾沾衣,怎么,你是觉得这事儿和她没有关系?”
“何以见得有关系?”
“那么贵重的项链,在今天那一堆礼物里若是按价钱来衡量,怎么着也能排第一。以我的理解,它都不应该出现在寿礼房,应该直接在奶奶的卧室,实在太过贵重。然而它就是那么随意的放在桌子上,好像特意……让人发现的?”
楼景深深黑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,眸讳莫至极,“继续。”
“奶奶不可能知道项链和我的渊源,她不可能安排项链出现在那儿引我上勾,那只能是顾沾衣干的。”
“这项链和你什么渊源,我怎么不知道?”楼景深突然道,他修长的手指轻捻着,有着无法形容的高深莫测。
“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