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………
唐影被扔到了后座,铐着很难受,她抬眸看了眼把她外套捡起来的男人,上了车,把外套随意一扔,开车。
两分钟后。
唐影打了一个哆嗦,“警官,就算是不开暖气,也把窗户给关了吧,罪犯就没有人权了么?”
盛何遇升车窗,朝着后视镜瞄了一眼她,冷了眯起了眼晴。他深幽的眸绽出一抹笑,“唐小姐之前玩过枪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拨枪的速度以及握枪的姿势,非常熟练。如果我是你仇人,我已经死在你手上。”
“是啊,那得问你自己啊,缺女人缺到有女人一碰你,你就恍惚,我不过就是摸了一把你的腰而已,你是不是很饥渴?”
“……”盛何遇眸光潋滟,“不要避重就轻。”
“我真没玩过枪。”
“说谎一般有两种,闪烁其词,不敢看对方,这是低级撒谎。还有一种比较高级,看着对方的眼晴非常镇定的否认一切指控,而且在她说这话时,她的眼晴一定不会眨。因为她要用这种镇定做一个让对方‘我很坦然’的假象。”
唐影噗嗤,笑了出来,两排洁白的牙齿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