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景深的黑发被风吹得往后蓬松,五官全都露出,越发优质和迷幻。他解开两颗衬衫的扣子,锁骨若隐若现,奇怪的是,仅仅是这一个动作,便让人察觉到了诱惑力。
“为了我们公平竞争,不过夜。”他沉声。
陆离,“……”放什么屁,谁信!
韩佐过来,看了他一眼,然后伸长脖子往他衬衫里面看,楼景深任他看,“喜欢你看到的么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喜欢,你有的我都有,但觉得吧你今晚不太正常,脸上看不出,身上总归有个地方会露出破绽。”韩佐抿了一口酒,嗤笑,居然没有抓痕,好干净,看起来根本没有和女人有肢体接触。
“我在想,老子的女人过生日,老子死都不会离开。”
陆离冷冷的暼他,“你他妈说谁的女人过生日,唐影是谁的?你会不会说话?”
“哦,我忘了,这儿坐了一个神经病。怎么,要不哥带你们两个老处男去唐影楼下,摆个圈圈唱几首歌?”
没人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