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便出去。
想着晚上楼总还没吃饭呢,结束工作就直接带唐小姐去了摩末轮,得去订餐。
楼景深的手机一会儿就响了起来,挂断。
又响。
他拧着眉接通放在耳边,没有开口,那一边的人发出一声嗤笑,“呵,出事儿了吧?”
楼景深衬着头,脸颊冷峻,一言不发。
“早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,你脑内有瘀血压迫视沉神经,必须得重视,按时吃药,尤其是情绪上一定要保持放松,不要那么劳累。要不是你助理告诉我,我还不知道刀。”
楼景深微微闭眼,有刺痛感,他单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,“挂了。”两个字,清冷寡淡。
“……”董成聪嘶了声,“不是,你这人……我说你是不是没打算活到老,想无儿无女的英年早逝?”这么不爱惜自己。
“无非就是瞎了而已。”他轻描淡写的。
“……你管这个毛病叫‘无非’?”董成聪,“那你挺厉害。我是你医生,我得对你负责,我现在有病人来不了,你明天速回邺城来找我,除非你辈子都不想重见天日。”
“重见天日是这么用的?”
“就你这种情况,这四个字我没有用错,唐影就是你的监狱!”啪,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