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母亲实在是太不关心。
然而……
那些愧疚的话却又埋在心里,没有说出来。
她不知道为何无法说出口,对这个儿子,她有着——从心底而来的纠结复杂。
想要靠近。
又想远离。
姜磊来了。
“总裁。”
楼景深眉目低柔,声音有些沙哑的,“送她回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楼景深转身上楼。
…………
他没有去病房,在走道里坐了很久,漆黑漆黑的夜,仿佛万物都在深渊,黑不见底。
他很少有这样的消极时间,成年以后也很少因为如梦的陈年旧事而费神。
今天却放纵,许是……卫野快回来,当年那个打他骂他是狗杂种的人。
楼景深在走道里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才进病房。
一室宁静。
没有光,没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