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。”
楼景深没有收回视线,和她的眼神对触,“故意的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。
楼景深往她下面瞄了一下,短裙,应该是从膝盖的位置,不过一坐下来也直达大腿。
“没穿袜子?”
“对啊。”
“……你有病?”这种天气穿成这样?
唐影把小桌子抽出来,手肘城在上面,笑颜如花,“刚刚我在机场有两个男人也是这么说的,说我有病。”
“………”楼景深干脆闭上眼睛,窗外的阳光从他的下颌划过,那清冷的弧度有几分温软和恬淡。
飞机冲上云霄,进入云层。
两人都没说话,唐影盖着薄毯,带着眼罩,昏昏欲睡。
头一歪,也不管是靠在哪儿,睡觉。
飞机从白天走到晚上,脚下的土地,烟火璀璨,一串串灯火的长流,斑斓而惊艳。
机舱里非常安静,都在沉睡里。
楼景深侧头。
看着倒在肩膀上睡着的女人,从未有过的形象,妩媚娇艳。这种穿着比起长裙高跟鞋,更有几分明显的性感动人,却又不是纯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