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知道这水何时被楼景深给掉了包,在亲吻的时候?
而且掉包之后,她的那杯明显是喝过,他的那杯一直都没有喝,他必然是把把他自己的水往她的杯子里倒了一些。然后她喝的半杯,一都是烈药。那他应该也是喝了一点进去的,只是很少。
让她去刷牙,抱她去,又抱回来,主动去亲她,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她会觉得他有些反常。
她抬头,绯红的眼晴落向他,与他的视线相碰,两秒后,难耐的笑带着几分破碎的从她的唇里流泄,似在自嘲。
现在她喝了那杯烈性的药水,身体里有一头猛兽在狂吠,这种热度都让她忘了膝盖上的疼,不,应该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,浑身都烫。
她站起来——
手在前段时间因为做饭而受的的伤,也没有好。也碰了水,反正也感觉不到疼。
膝盖包扎,其实是不能弯的,也不能自然走路。但她就是像平时走路一样的朝他走,腿部自然弯曲,疼,尖生生的撕扯着皮肉。这样也挺好,至少让她不被情玉控制着那么难堪。
走到他的面前,停下来。
“楼景深。”三个字,略粗,“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