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证件,开房。
拖着花辞进去。
一关门,灯都没有来得及开,他的声音兜头而下,“我想和你玩玩,我他妈需要忍那么久?”
“脏手拿开!”花辞很反感他的碰触。
司御牙根子错了错,“我现在去洗澡,你要是敢跑,我哄你个屁!”
他松开,啪,开灯。
去洗手间。
走了两步又折回,再次拉着她的手腕,“你干什么?”
“给我进来!”
他男人的力量始终不是花辞能反抗的,直接把她拽去了洗手间,反锁门。
浴室很大,干湿分离,他去洗澡室,把她放在马桶上,“我随时盯着你,你若跑了,被我追回来,这儿就是你的破身之夜!”
花辞没有看他。
她的身子往后退了退,她以自己的肢体行为在告诉他,她确实不想要他的靠近。
司御去洗澡。
全玻璃。
视线根本不需要斜,余光就能暼到,司御打开花洒,衣服脱了都扔进垃圾桶,他一身劲瘦而结实,水珠顺着他的轮廓往下,从胸膛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