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长江朝着树后看了一眼,没说什么。
“我去看看,你在家等我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司长江又进去开车,很快追着司御的后面走了。
雷青青的泪水溢了出来,她在要把花辞送走的时候,她就已经做好了和儿子吵架冷战的准备,尽管她不愿意发展到这个局面,但是她也不得不这么做。
可现在——
大概不仅仅是吵架和冷战了,或许司御会恨她。
身后有动静。
她回头。
花辞还是站在树木的一侧,很安静,她似乎并没有因为刚刚说的话而有半分动容。
“你听到了吧?”雷青青问。
“嗯。”
“你有什么感想?”
“你不是证据确凿我和夜慎之做了苟且之事么,我并没有感想。”
“你真的做了?”雷青青听她这语气,不禁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