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做过了?”
“你应该知道我昨天吃过什么?”
催晴药。
一般人,忍得住么?
那只会让人饥不择食。
司御放下毛巾,他的脸颊冷硬又英俊,嗓音一直含着沙粒搬,直击人的血脉。
“那就不用消毒液,我自己来。”他扯开了自己的浴袍,“要现在么?”
花辞想起昨天晚上,她后脊骨都在发寒,可她动都动不了!
眼睁睁的看着他脱下睡袍,逼过来,以浸在毒液里的低哑声音,“我的宝贝怎么能被别人碰,她一根毛都是我的所有物。”
“司、司御……”花辞忽然开始结巴,“你别过来!”
司御又哪会儿听,他一把抱住她,似魔低吟,“我会很温柔,比任何男人都温柔。”
花辞打了一个颤,他从她的脸颊一路亲吻。
她看着他蹲了下去。
“司御、司御你干什么?”她不能动,可她的那种抖,从头到脚。
……
将近一个小时吧,出来后,花辞像没有了骨头,成了泥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