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一共有五个,和司御年纪相仿,都是一个圈子的人,那些人还怨声载道,司御一回头,他们什么话都没有了。
灯光变暗,音乐起,酒香四溢。
……
花辞在楼下。
她在酒店的后花园,坐在角落里,唐影发来了短信,问她怎么回事。
她没有回答。
唐影,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我想个办法来接你?”
“不需要,你回去休息。”
因为冷,她便坐在柱子后面,挡风。
她浑身慵懒,靠着,衣服还是今天凌晨穿的,司御的外套已经扔了,这会儿凉飕飕。
她不知道坐了多久,可能一个多小时吧,有两个人走过来,鬼鬼祟祟,行为紧张。
“司御喝醉了,我已经让人把他送去了套房,先生,其他的就不归我管了吧。”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服务员。
另外一个人西装,背对着他,看不到脸,但衣服价格不菲,手上的手表很名贵,出身不低。
“把这个东西给他吃了。”那西装男递给服务员一瓶药,“反正喝了酒,你就说这是醒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