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碰到了司御,她回头,那一瞬间那个无助弱小的眼神,有人给她撑起了一把伞。
“我在。”司御把她抱住,她抬头,肌肉眉眼以及双唇都在颤抖,她全程没有说一个字,那悲伤却是比歇斯底里更入骨三分。
花辞睡在床上,窝在司御的怀里。
这个冬天和往年一年,气候干燥阴冷,病房里哪怕是有暖气,还是觉得阴风阵阵。
司御没敢松开她,她好像没有一个时期是现在这个样子,这么柔弱的躺在他的怀里。
花绝走了,他原本就是黑色的衣服,流了血,也不大能看出来。
出去后,于世跟着。
人是敏感的,尤其像于世这种一直跟在花绝身边的人,他能辨别出花绝一些别人无法窥探的小情绪。
他总未有过这种感觉,从未感觉伤心这种字眼会出现在花绝身上。
但他就是有。
于世察觉到了。
可他在看花绝时,他还是和往常一样,高大、冷漠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,无论他有多帅气,永远都不敢有女人上前来搭讪,除非偶尔有那种不长眼的。
到了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