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着温软的声音,“不想呆在这儿?”
花辞没有说话,她越过他离开,这一次司御没有追,她下楼,司御跟着。
司御来了,花辞并没有什么特殊表现,吃饭喝水,也极少出门,回卧室,躺着。
又是深夜。
轮月挂在天空,海底亦印着它的明亮和清冷,海水表面旖旎悠晃,平静得让人不敢碰触。
卧室里窗帘随风而晃,亲啄声夹在微风里,那份暧昧有些许的低愁。然,这场暧昧是一场独角戏,司御亲够了抬头,女人的脸在朦胧不清的光线里,更加美,轮廓清晰线条流畅,五官分开精致、组合在一起更是一种欲罢不能。
她没有反应,冷漠得没有半点表情起伏。
司御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单手掰下她的下颌,他沉哑一唤,“小辞。”
她置若罔闻。
他低头。
似蛇出洞、似猛虎出笼,没有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间。许是太激烈,花辞终于错头,却又被司御给强行板回来,他的眼神像是蛟龙出海时泛着吞噬一切的黑光,“不准逃!”
如一块浮萍漂在茫茫大海,任凭索取和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