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了。
花辞去抱,奶昔一挥手,不要不要,要爸爸抱。
她也没有强求,司御抱着她轻拍着,不到两分钟,奶昔就睡了去,这时花辞才接过来,“还没洗呢。”
也没有吃晚饭。
“先睡会儿,她的精力也该用尽。”就连司御都被她折腾得有些累了。
倒也是,先睡再说。
花辞看了眼他的耳朵,被奶昔咬出几个乳牙印,有些红,奶昔力道不小。
“亲亲我。”司御把脸凑过去。
花辞白了他一眼,走了。
司御脚步愉悦的跟上去。
晚饭她和司御两人吃,吃完两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,便睡去。
半夜奶昔饿醒了,她一醒花辞也就醒了,司御还在睡,她抱着奶昔去了客厅,奶昔睡眼惺忪,头发被揉得有些乱,一头卷发炸开,显得她的脸小了不小,这一头茂密的卷发,是、是遗传楼景深的吗?
花辞给她拿小皮筋绑了一下,奶昔摸着自己的小揪揪,很高兴。
“麻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