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昔当然是他们的孩子,她也一定得是!
……
回到家奶昔坐在床上,一头卷毛炸得像开了花的太阳花,又浓密又黑,衬得那脸白白嫩嫩,吹弹可破,两个眼珠子像是珍藏千牛的玛瑙,澄澈清亮。
“粑粑。”明明花辞先进房,司御后进,奶昔却先叫爸爸。
花辞倒是没有什么意见,只交待她坐好,别摔着,便去洗手间洗手。
司御去床边把奶昔抱起来,奶昔趴在他怀里打了一个吹欠,然后才起来。
“在等爸爸?”
奶昔点头,“想粑粑。”
“嘴比你妈咪甜多了,幸好,这点不随你妈咪。”否则,他不是得等死,等说一句好听的话,得等到地老天荒。
花辞在浴室听到了,“……”
“奶昔漂……亮,比麻咪漂亮。”奶昔拍拍自己的脸蛋儿,可美了。
“这不可能,你妈比你好看。”
“……”奶昔可爱的瞪着爸爸。
司御抱着奶昔到浴室门口,特意问奶昔,“是不是早上不睡觉吵醒妈妈,要妈咪去接爸爸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