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护想了想,还是一鼓作气的说了,“音音大小姐来了,和她说了很多和婆婆以及老公之间的事情,紧接着您的母亲过来,质问唐小姐,为何还是没有怀孕,怎么还是不能生,生育可能是心结之一,再者她生母对她不好,若是伴侣的母亲对她也是这样,那她……”
她没说了,可司御没有搭话,屋子里是长久的沉默。
“喂?大少?”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看护又尝试性的说了一句,“可能司家让她……不开心吧。”
还是没有人回答她,看护的心里这会儿是七上八下,她担心自己最后一句说错了,说多了。
“辛苦了。”司御说了一句,然后把电话给挂断。
这根烟没有再抽,烟头一直朝着手指上燃着,最后泛了疼,司御才把它给碾碎,扔掉。
又点了一根。
青烟融入到夜色里,依稀看到几缕烟魂,在无力的飘散着,翻转、飘零、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