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辞咧嘴笑了一下,“找你唐影妈咪给你吹吹,我挂啦。”
不行,不能挂。
奶昔还有一堆话要说,最后帝在是被她吵得受不了,花辞说她困了,强行给挂了,她确实困了,躺在床上,司御也进来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奶昔就是个麻雀?”一天到晚叽叽喳喳个不停。
“跟你小时候一样?”
司御捏着她的手掌,“怎么会,我从小酷到大。”
“啧。”
谁信。
“至少我比他可爱。”
花辞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你别胡说八道,你不可能有奶昔可爱。”
司御顺势亲着她的掌心,花辞往回抽,司御不许她抽,非要亲,花辞又去推他的脑袋,“弄的到处都是口水,走开。”
“到处都是口水,没有吧。”司御对上了她的眼晴,挑眉,其它地方可没有。
花辞,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司御的眼晴已经出现了一层深暗的玉色,她轻声软语的,“不可以哦。”她清楚他眼晴里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