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站起来嘟嘟唇,“那么凶干什么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走过去,踮起脚尖单手抱着他的脖子,吐气如兰。另一只手的指甲刮着他的喉结,“洗那么久的澡,好香哦。”
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尤其是在某件事情上,它禁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,更可况这女人这么赤果果!
他抬手搂……不,掐住了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一拖,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密不透风,唐影穿的少,就一条裙子,清楚的感受到了他腹部那慢慢延伸而起的滚烫。
他的臂膀圈着她细细的身子,气息喷洒,“很香?”
他的眼睛漆黑的没有底,一下子就陷了进去,用他的炽热包围着她的,唐影只觉自己也烫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不方便哦。”
“那你不停的挑衅,不就是来试探我会不会在你不方便时、把你给撕了么?”
“你……不会吧?”
“我会,进来。”他拽着她的手去了休息室。
“楼景深……”
“省点口水,别说话。”
…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