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觉得从小这么说都有用。
只要她说不理二哥,二哥就会‘害怕’的回头来找她,哄着她。
最严重的是那三年,二哥真的没有理她,他有没有难受她不知道,反正她很难受。
“二哥……”
楼西至复杂一叹,“好了,不会给你取消,二哥什么时候都会理你。”
她又一笑,甜蜜蜜。
楼西至对这种笑很受用,似能拨散他心中所有烟云,他掀开被子,矫健的往上一跳,“来,哥陪妹妹睡觉!”
“你这个流氓!”
“都陪你睡过多少回了,这时候知道避嫌了?”
“你不准碰我!”
“啧,丫头大了,亲哥都没有外面的狗香了。”
“……”安安的腿伸过去,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。
不痛。
却很痒。
被踢的那一块热乎乎的。
迅速的、以失控的速度跑遍了全身,楼西至掀开被子,猛地跳下来。
“家暴我,算了,我去找外面的妹妹睡。”他留下一句,夺门而出,与苏漾擦肩而过。
安安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