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欺负人!”安安气死了。
“这只是交往条约,若是有一天你们结了婚,只会更苛刻。”
“你!”安安气得脸都变了色,“楼景深,你法西斯!”
楼景深把她脸颊边上的头发拢到耳后,安安气呼呼的一把把他的手拍开。
他深道:“我是在为你生命安全着想,还有一条我没有写上,就是在你们交往期间,我会派人对花绝全方位跟踪。”
“啊!”安安气得尖叫、跺脚!
楼景深摸摸她的脑袋,把那合约拿着锁在了保险箱。
“下午让司机送你去机场,你二哥最近工作上有点忙,就不陪你了,我会给你配备保镖。”
“我才不要你的人!”
“不要也得要,等到我完全放心后,我就撤了他。”
“你烦死了!”
“……”他叹气,“花绝已经回了洛杉矶,准备资产转移。”
“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!”
“钱是制裁男人最好的法宝,越多越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