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夜之间,这个25岁的男孩儿就成熟了。
一个星期后。
苏漾来了。
来的时候安安不在家,只有花绝。
“我来是想把她此次得奖、公司给她的奖励给她。”他递给花绝一张支票,“她这三年来所有的薪水和奖金都捐了,她没有拿过一分。”
花绝看支票上的数字并不小,150万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苏漾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像针扎一样,无法呼吸,他调整好呼吸道:“因为你是杀手,你不是好人,她想替你赎罪,想为你多做点好事,她想为你求一点心安理得,想佛祖保佑你。”
花绝的瞳仁慢慢的紧缩,最后只剩一个黝黑的光点。
苏漾又道:“好好对她吧,她值得你豁出命去疼,可能你也遇不到她这么爱你的女孩儿,好好珍惜。还有麻烦你告诉她,我辞职了,从此不再做她的经理,我想有了你,她在事业上也不需要我帮助。”
花绝单手放在腹部,帕蒂家族鞠躬,高雅矜贵,“谢谢你帮我照顾了她三年。”
“不客气,我心甘情愿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前没有见到楼安安,可能这就是命数,要决别时,连当面告别都舍不得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