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就去医院,别撑着。”
“你不如回去关心你老婆!”
苏越里揉了一把她的脑袋,“老这么凶,谁受得了,嗯?”
柳如把他的手挥开,“你滚不滚!”
“……”
男人不怒也不笑,有一种说不清的晦暗深邃。
柳如见他没动,这夜晚清凉,她忍了那么久的问题,慢慢蹦了出来,喉间一片苦涩。
—你当年是在玩弄我的感情么。
这句话到了嘴边却硬是吐不出来,一旦问了,她是彻底的是输了,好像是时隔三年对他还有旧情。
柳如猛然起身,酒店套房内有烟。
她随手抽了一根,拿着打火机就去了阳台。
她根本顾不上外面是不是冷,只是喉咙这种苦涩就需要烟来冲散、覆盖。
苏越里在客厅里隔着一片玻璃,见她着浴袍,背对着他,头发很长,长卷发,又厚又迷人,浴袍都摭不住她的细腰。
夜色下,她处在朦胧里,烟雾将她包裹,她的前方是万千灯火。
她像这浓墨的夜色里开出来的一朵绝世的红莲,又艳又纯,受万人倾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