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情只要转移到控诉和抱怨上面来,他就会忘了他原本要干什么!
祖和韵含笑说这话,心里像针在扎。
柳雪峰低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然后便抱住了她,重叹,“要,怎么能不要,你和女儿是我最重要的人,谁都要!”
祖和韵的唇若有似无的一勾,又很快的褪去。
……
这个时机柳如不想出国,但她从柳家回去以后,爷爷奶奶就拼命给她打电话,哭天喊地,非要见她,她一时心软又嘴快,说,立刻过来。
她去伦敦溜一圈就回。
顶多三天时间。
走前嘱咐了保镖,派两个人看着于漫漫母子。
她托韩佐给她找律师,悄悄的进行,等她回来。
登机。
她是倒数第二个登的机,她的座位旁边有人了,一名妙龄少女,戴着墨镜。
柳如一愣。
那女人也看到了她,把墨镜摘了微笑,“hi,柳小姐。”